• 马导,我又杀了一个地址。已经没有新e-mail可以用了,54篇啊,不过没关系我存了的,没有b--cn那个漂亮,已经没有那么痛了。
    马导我好傻啊,全怪我上次粘给pp阿姨的信没处理那个挨千刀的名字,我靠,今天一搜出来,今天一搜出来,我那个靠啊,靠。!!!
    我恨这个名字。万恶的ansi1933,妈的。
    地址发给你qq,:)上帝保佑。
    象保佑莹3的27岁一样,保佑我新地址安稳过冬。没关系,杀第二个,已经不痛了。自己不小心,不怪别人。
    刚才又和一个不文学的青年讨论到表达,一到这里,我就没话讲了。活该。
  • 蓝色橡皮泥的新房客

    第一天,蓝色橡皮泥在门上的图案。我来到海边,忘了带饮用水。我一点一点舔海水,伏下身子,小鱼跳起来,用滑腻的尾巴拍我的脸。没有手表,我知道时间。睡不着,天黑了很多遍。
    床上。打开门,酸的人类的味道弥漫。我站在门口,床上是一片树叶形状,新房客如约来过。当然,看来是这样。我想了一会儿,什么也想不清楚,反手关上门,又想了一下,坐在了床上。这一次新房客的蓝色橡皮泥在镜子上面,生怕我看不到似的。
    “明天,3月47日,早晨,9点到下午7点。”

    我来到哪里,总有人跟在我身后,拔我的头发,啪嗒,啪嗒的声音。我提着一个油腻的碎花小包袱,里面是今天的食物,谁给我做了盒饭,谁装满一个漆碗并且温柔的问了我是不是足够。我的头发疯狂的生长出来,我很希望自己对身后的那个人表示恼怒。也许没有道路,尘土扬起来的时候我的食物滚烫并且太咸。这一次我是提了一大袋新米回家。

    蓝色和蓝色,每次都有不同。我决定那一定是一个眼睛有皱纹的人。新房客扔了我的杯子,我找不到我的杯子了。明天,是中午开始的游荡。一沾床就进入了睡眠。

    新房客也是这么依赖这一张床吗。我从来都是准时出门。没有力气更早一点,或者我会更早。我从来没想过遇到新房客的阴谋。我在每一个海边,每一次打开食物,想象新房客的树叶形状,想象蓝色橡皮泥被一笔一划按在门板或者镜子上,按在一本书的第128页。我寻找的姿态一再被预设。我用来擦汗水的总是最后一张纸巾。如果我微笑,新房客预先知道了我的微笑。如果坐在床上唱一支歌。
    不,不是因为快乐,每一个字贴在墙纸上闪耀,我驯服的吞下自来水,并且大声说美味。

    新房客把壁灯捏碎的时候,我在公园里遇到一个红嘴唇的小女孩。小女孩笑啊笑的,我不知道谁先谁后,壁灯的碎片被撒在每一个地方,每一个抽屉角落每一件干净衣裳的里面。我的心痛了起来并且对着小女孩吼叫。向上是打开,向下是关闭。我们吃同一支绿豆雪糕,假装没看见,我的衣裳全碎了,在地板上被拖来拖去不停止不停止。

    夜里我几乎没有睡觉,我把床单抖了又逗,那尖利的光亮和声音总是在床单上面我几乎把钥匙扔掉。

    于是我约会了。我们每次吃绿豆雪糕。谁给了我的食物,我们一起分享,听红嘴唇的小女孩咯咯咯笑个不停。我约会我开始了解脂粉的种类。不,不可以留在门里面,我必须随身携带所有颜色和香味在一个镶了金线的丝绸盒子里。我怀疑是新房客一再安装新的壁灯,我继续用树叶形状的身体,假装红嘴唇的小女孩是喜欢这个形状。或者有一天我躲在了树丛里面。
    我很饿很饿的时候,假装我的食物没有飘散出气味,我打开包袱迅速的吃了起来。小女孩没有来。有一天我躲在长椅的下面,有一天是路灯的肚子里。有一天没下雨。

    第二天我买了绿豆雪糕,红嘴唇的小女孩眼睛没有皱纹,她笑起来了,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。
    第二天我买了绿豆雪糕,红嘴唇的小女孩,她的眼睛是没有皱纹的。

    我继续是树叶形状,我把所有壁灯碎片拼到床单上一个树叶的形状,并且认真的哭泣。我躺在上面,马上进入睡眠,这巨大的幸福,我是这么的幸福。
    新房客的蓝色橡皮泥很多天,很多天都没有什么不同。蓝色都没有什么不同了。床上有几种食物,我只能把我喜欢的吃掉。依然准时出门,包袱继续油腻。这个世界没有公园,我的头发不再疯长,有时候去海边。

  • pp阿姨哦

    习惯变成遗忘,是多么的简单.
    我已经不爱这里了.我撒谎.我还喜欢这里.这里的小朋友,飘啊飘的,说,hello,多可爱.
    可是,为了这个讨厌的名字,啊,为什么我是ansi,为什么大家都是八卦青年(我也是)
    想念在这里的时候,决定的那一天,删的辛苦啊,还是爽.想到.再可以清净了,可以自由的写东西,写给马导一个人看,写给自己看.太好了.
    亲爱的,最爱的,.我有自己事情做,我的鱼如说,
    为你祈福.我不是好孩子,我为你祈福只会有反作用.亲爱的.
  • 我怎么总是不知道停水呢,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?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引子

    她抓一下头发,对我露一个笑容.我们认识,有几年了?
    她递一个火机给我,并且有借口在我手心滑动.
    那是个没有面部的男子,我一再遇到他们,我一再见不到他的脸.

    "哎,是上一次满月的事情了吧?"她烟头上一点红光,在夜里对着没有面部的男子划一道弧线.
    然后我被口水呛到,我扶住她大声的咳嗽起来.我大声咳嗽,并且有借口扶住她的肩膀.我喜欢这件呢绒大衣.
    她突然浪笑起来,并且抱住我的头亲吻,一面急促的说:"他每次打我的时候都要翘起一只腿.每次都是."

    你真该在满月之前看到我们一次,任何一次都好,他总要翘着一只腿打我,真的,是真的.他还总是不承认,他还假装不会抽烟.其实我睡觉的时间里,他会去楼顶偷偷抽我的烟.我没有数,我不用数.我知道的.看他的脸,满月以前看他的脸我就知道了.我也不必去闻他的衣服,哦,我的忠诚的鼻子啊,愿它的在天之灵安息.满月之前我对气味是很敏感的.当然你一定知道,最一开始的时候,你一定知道你们都知道,我就是喜欢他身上的灌木丛味道.

    不我不恨他,满月之后,他是可怜的.他总需要我提醒才可以眨眼睛.对了,是啊你可以想一下,每一次眨眼睛他都要忘记.这也说明,我是爱他的.对了,满月的那天你在干什么.
    她突然对着我.捧着我的头看着我左边那一条眉毛.她逼我回忆某个满月的日子,她着急的都要哭出来,一面吧嗒吧嗒,把一根纸烟抽的天响.

    我只装做在回忆的样子.我很喜欢她在我对面浪笑,我不想她得到答案或者我根本没有在满月的那天做过什么.没有面部的男子一直绕着我们打转,偶尔把头凑到她手边,让她摸一下眼皮,要不然他的眼睛干的要瞎了.她抽完一根烟又点燃一根,忘了跟我要那个答案.她突然抓住男子的两个耳朵,用舌头舔那眼皮,左眼皮,右眼皮.没有面部的男子懒懒的仰一下脖子,刷拉,刷拉,头发长到肩膀了,到胸部了.到了衣襟.

    她跳过来用力拍我的肚皮,说怎么你脸红了.我又听到了她的浪笑我多么幸福,她大力的拍了又拍,说,哎呀你脸红了,你怎么还在发抖,你喜欢我你一定是喜欢我的.她踩在男子垂了一地的头发上,她骂一句脏话,然后抬头看我,又浪笑起来.
    你相信,你一定要相信,他每次翘起一只腿,这是真的.啊,满月以前,我是多么喜欢他翘起一只腿的时候.对了,上一次满月,灌木死了几十棵.我把所有的枝条铺在床上,满月就出来了.出来的那么快,有一会儿我以为这是一个意外,后来我想起来了,它,是要出来的.我早就知道我只假装不知道而已.对于你,你是不知道这样假装的苦衷的.啊,我们认识了这许多年.

    当然也不是满月出来的关系.我想那气味已经足够.恩,那气味,是,我是闻不到什么了现在,我的鼻子,愿它在天之灵安息,我已经什么都闻不到了.不要拉扯我!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,这和满月没什么关系.没有任何关系.请不要打扰我们,求你,求你了.让我们走吧.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Z nov.1 2004 am 2:53 omedetou:)

  • 我就不是悲伤的,我就是悲伤的.

    我能到达的,是我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.

    只有那里,我给了你的.

    是我给得了的最绚丽的奇迹.我给得了的,给谁的,只有这样.

    再多,再多我就艰于呼吸,如果你坚持,我可以.

    也是可以,你坚持我就放低一个楼台,撒一把沙.

    白的沙.女明星和男明星.没有追光灯,没有旧的坐席.

    停一排车,还以为推倒了谁,留一张干净的纸他看见了才离开.

    我愿意那是他,拉下电闸说一句粗话.

    我愿意他杀戮一只野猫,给他递扳手,换来他一句咒骂,多么好.

    或者有朋友来,为其他的男人失了信仰,那时候,亲爱的你一定要为我哭.

    你一定举一把蜡烛来歌唱,在我的另一个床边,一眨不眨的看我们所有.

    亲爱的我求你,我忍住羞涩和你对望,求你看我们,求你吞下蜡烛点燃坟场.布置三个黑的影.

    我会爱了你,带你去所有美丽地方.如果我有马车,我要它是和你一样姓名.如果我有水,如果有湖.

    我要房间是落雨的颜色,或者清晨五点四十又二分,你还记得?你笑.

    那个司机拦住我们的女同学强吻并且打开了收音机.我等待你等待她们说的红色的公共汽车我走不开.我眼见他们被雨淋透所有衣裳女同学眼望我.索要一个祝福,我没给.

    我那时候不该那么吝啬我坚持望向走不到学校的方向.是我错了吗.

    我错了吗我只怕错过你,那条路向上或者向下,我错了吗我走了多少遍我掩饰着心事.在所有好奇的人耳畔.

    亲爱的是我说的太多还是太少.,亲爱的你请说话.

    她们传说里我那些约会都是骗人的.她们给我安排的那些男朋友也是不存在的.我所做的只是在北屋.这么多年.

    我只是在北屋,对着北的方向,哭到天亮.亲爱的.

    我没有去过其他地方,没吻过谁的嘴.

    你请相信.如果你爱的是单纯洁白.我那么恨这世界也要由衷说热爱.

    如果你要一个单纯洁白.你请剖开,它只十五岁,我爱的.遇到你之前.

    我最爱的.是你的蜜糖.是那一年寒冷里降落的木版.

    是我转身看到的一个转身.

    是我惊慌赦免了一个惊慌.

  • 明白我偶像想要说什么.好象我在一个时候沉在一个剧场里,想把它完成.
    车一定要撞到前一辆,旁边一定有一个为其他的预设如篡改了广告.不是我们干的,你看,它天天上演.

    拍死智商如此低下的苍蝇是容易的.卖了爷爷的心肝肾脾肺,欲望大过天.
    田村同学在森林里读了一本书,说希特勒的一个专门杀人的顾问,被判刑的时候很想不通.我只是想做好这件事情而已,其他的都不要来打扰我.那么那些母亲呢.那么那黑黑白白里唯一的红色小女孩.他不想,他甚至恨这场战争总是延误计算,要模糊要忍受偷懒的工人忍受天气火车不及时,在路上死掉的都可诅咒,你以为谁都有资格来处理尸体?

    怎么就不如他们帅?
    现在的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,差哪点儿呢?
    我怎么就不可以有钱,怎么天生不是女人?

    混到黑社会里的时候,我其实还替他高兴来着,混到个招待不就解决了嘛.可是,怎么知道那老大bt若此居然喜欢自己演女人,真真反胃.赛如花.
    而且,我们家朝仓不是一般的傻,好几次有蹭招待的机会他都视若无睹.急死人.

    还把一个第一名的杀手给掐死了.毁了无数辆汽车.

    女孩都很pp,想象我偶像黑淫贱的笑着,给演员们说,哎,哎,就这样.

    那个砰一声敲小孩头的销售员也可爱.这个国家的人就是这样,笑啊笑的,忍不了的就回头找一树洞,再回头继续笑.说,随便挑选.

    来来来,听班长说话.班长挂了.
    读到最最后,结尾歌都over了,又出来一蚂蚱人进攻东京,跳跳跳,然后,卡住了.
    不用我们做什么,他自己会给自己找状况出来.(容momo笑的脸都烂了)和小燕子一样,都是我们家的.

    PS:我终于不堕落了,我终于不聊QQ,也不MSN,也不星空讯息啦,万岁!一天一部.才发现我连鳗鱼都买了的,哪根筋不对啊,乱花钱:(